然不太好:“在这皇宫大内,除了哀家那个好儿子,还有谁能给哀家气受?”
“陛下年幼不懂事,你怎么还和他计较起来了?”敏亲王笑道:“到了咱们这个年纪,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做些喜欢做的事情才是正经,你活到了如今这个位子,天底下少有人敢无事轻慢于你,你又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就你心宽!”太后瞪了敏亲王一眼:“就是因为你总这样想,才养出了灵瑶那样不争气的女儿,整日里跟在宁王身后丢人现眼。”
敏亲王闻言也不生气,拉着太后的手在掌心捏了捏,“我不是已经让人把她送到百慈庵里了?总要约束她一些,待到过两年她心思淡了,再寻个好拿捏的人家把她嫁过去,左右不过图个安然一世罢了。”
太后听他如此说,也嗟叹一声:“你是个好父亲……哀家却不是个好母亲。”
“不能这样说。”敏亲王安慰道:“当时你也是情势所逼不得不那样做。若不如此,莫说是你,就连陛下怕也留不住性命。”
“到底伤了孩子的心。”太后一想起往事就头疼,当年让儿子用弥弥草时她就有过预感,此事若是外传,将会成为她和孩儿之间最大的隔阂,所以多年来她一直苦心隐瞒,直到后来明礼即位,她偶然间从明礼和王晋的对话中得知,原来他早就知道了这件事。这么多年隐而不发,看着她犹如跳梁小丑一般拼命掩饰这件事,只是觉得她可笑罢了。
她当时站在门后,听着
第96章 迫不得已(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