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过了一刻钟的功夫,傅明礼放下笔,好奇地向她问道:“你就不想知道朕在写什么?”
云清摇头道:“陛下笔下事关国事,不敢擅自猜测揣度。”
傅明礼切声,眼神深深和她对视:“你分明早就看到朕写什么了,还这样和朕说话,是在挖苦朕吗?”
“陛下想太多了。”云清收回发酸的手,将两只手收回袖中,不是很诚心地回答道。
傅明礼忽然用力敲了敲桌子。
云清掀起眼皮看向他。
傅明礼道:“朕写了什么?”
云清不明所以。
傅明礼:“念出来。”
云清翻了个白眼:“我不识字。”
傅明礼:“不识字就拖出去砍了。”
云清甩了甩袖子就往外走。
傅明礼:“你干什么去?”
云清:“去砍头。”
傅明礼:“……”
王晋压着笑意帮傅明礼找台阶下,小碎步追上云清:“陛下在和女尚书说笑呢,陛下这几日为朝中政务烦心,说出来的都是些气话,您可千万别放在心上。您是陛下钦封的女尚书,陛下砍谁的脑袋也不能砍您的不是?”
“哼,她想死就去死,拦着她作甚?”傅明礼不满地瞪了王晋一眼,口气终归是缓了下来。
云清睇向他,蓦地弯唇浅笑:“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结合当时的情境,云清的
暴君听政第31章 莫听穿林打叶声(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