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耗,若是没点家底还真是耗不起。
钱留出身低贱,而且手上那把长槊,在这些世家子的眼里顶多算是烧火棍。
所以在他们眼里,钱留的槊法根本不可能和杜棱相战二十个回合。
杨元朗面容古井无波,并未表达自己的看法。
杨元朗略感惊诧,后又赞赏点头。
二十回合,又至二十回合。
足足一百二十次对冲,冲得战马气力已尽。
二人换马再战,上马之时,汗水已经浸透了衣衫。
战至一百八十个回合时,钱留槊断,已不可再战。
钱留欲换槊再战,但却被杨元朗叫住了。
杨元朗道:“够了,不必再战。换槊已不称手,战到此处,胜负已分。”
杜棱攥紧拳头,不甘低头。
的确,他已经败了。
习槊十年之久,一百八十回合,仍不胜钱留,已经落败。
若是较真,一直战下去,杜陵未必会输。
可他练了十年,钱留只练了三年。若再假以时日,他不可能是钱留的对手。
杜棱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对钱留道:“愿赌服输,从今以后,我杜棱便唯你马首是瞻!”
钱留心生疑惑,因为在切磋之前钱留并未与二人达成什么约定。
钱留看向杨元朗,见其老奸巨猾的笑容,这才明白过来。
之前落败的成及也单膝跪地,行大礼道:“
第二章 赌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