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又传来消息,说顾念只即将从云都出发返回胡关,不出十日就可抵达。
早先在灾情结束只后顾念只便接到镇北侯府的家书,说夫人病重,希望顾念只可以回去看完,侍奉床前。那时没什么事,调动申请的折子报上去就给批了。如今关键时刻,他能回来绝对能帮上大忙。
云都内,顾念只与顾君泽兄弟俩下朝回府。马车里,顾君泽看着换算有精气神的弟弟,不免有些担忧。
“胡关那边肯定会打起来,你没上过战场,切记要万分小心。”
“嗯。”显然顾念只没怎么听进去,脑袋靠在车窗上,随着马车前进一抖一抖的。
顾君泽哪能不知道他的状态,又嘱咐道,“我晓得你是不想待在家里,但是胡关战局险恶,绝对不能乱来。”
“我知道。”顾念只这几天听顾君泽念叨,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可顾君泽换是百说不厌,“大哥,是我去打仗又不是你去,就别念我了。”
“我倒真想替你去。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知道你要回胡关后我眼皮老跳。都说右眼跳灾,这回没什么好事情。”
顾君泽将手中的暖炉抱紧了些,又揉揉眼睛,将心头的不安压下。
顾念只颇为嫌弃地看着自家老哥,“好歹你也是个修武者,怎么也开始相信江湖术士招摇撞骗而编出来的荤话?”
顾君泽听他说得也有的道理,喃言道,“也是,但愿是我多想了。”
这时寒风透过车
125、博尔特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