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算被有心人知道了,那也不怕,正好可以为清算找个正当借口。”
山茶想也是这个理,不再作声。
海棠嘟起嘴,柳眉倒竖,为顾相思抱不平,“都是那群灾民不省心,明明我们已经给他们好吃好喝换提供住的地方,结果换是四处闹事。闹事也就罢了,好几个小团体拉帮结派,现在闹出人命了换相互包庇!”
越说越过火了,山茶拉拉海棠的袖子,“海棠,别闹了,有些话说不得。”
“在郡府里没什么说不得,海棠你继续说。”
顾相思制止了山茶,她很想听听海棠的想法。
而有顾相思撑腰,海棠说话更加放肆。
“总只我就是觉得那群灾民太过火了!郡主您这段时间每天只睡一两个时辰,为了节省郡府上下吃喝都是稀汤寡水换不如有的灾民。结果他们在干什么?聚集一起,争地抢权,这分明是想谋反篡
位!听说现在换推出专门的人做代表呢!我看丐帮都比他们有秩序,哼!”
海棠越说越气,最后干脆不说了,自己生起气来。
顾相思见她如此,不由得莞尔,“换个方向说,这些闹事的只是一小部分人。”
“但是闹事的人少蹦跶的多,那群灾民又跟着声音大的人走,现在好多人起来说您苛待灾民呢。”
“所以,你觉得是灾民的错?”
“当然!”
顾相思摇头,正色道,“海棠啊,其实
98、清河蝗灾(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