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后厨换是哨兵,全都不在。
言溪并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她只是照旧准备好伤药和棉布,等他们回家。
快日落的时候,原本镇守胡关的
黑麟军抵达清河,将言溪从驿馆里带出。
那时言溪才感到莫名的恐慌,直觉告诉她,大家可能都回不来了。
“姜云涛,你知道最后的战场是什么样吗?”
言溪突然问他,泪水夹杂着血丝,瞳孔扩散,没有焦距,“那时的坎儿口,整整一座山全都被血染红了。在山腰处便看到摇曳在夕阳下煌阳军军旗,那场仗我们赢了,可是没有人笑得出来。”
“山顶上,那面军旗深深地插入石块中,屹立不倒。我看见殿下背对国门,身姿依然高大挺拔。可鲜血浸透了铠甲,一动不动。有人说殿下殉国了,我不信,他明明换站着,怎么就殉国了呢?”
“我想不明白,可他确实是真的离开了。那场仗煌阳军全军覆没,可军旗未倒,军魂未散,可煌阳军确实又消失了。阿扎木倒台,草原迅速分裂,十五年来再无可与大兴抗衡的势力,如今靠着雪国才得以苟延残喘。”
“这等荣光,应当载入史册世代传承赞颂。可如今,天下皆知清河郡主顾相思,有谁记得龙煌殿下?”
言溪哽咽着,鲜血不断从口中溢出,“你让我放下,我做不到,我可是煌阳军的林溪。”
姜云涛没有出声,他努力帮她抑制体内毒素。
86、最后的归宿(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