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的下属被人收买,或者其他势力介入你被人陷害,这些你什么没有察觉到吗?”
“没有。”言溪微眯起眼,阴狠地看着姜云涛。
“誓”这种修武者用的咒术她自然有所耳闻,姜云涛那么说定然也用在她身上。
不过这样也没什么坏处,倒也能忍。
姜云涛换了个话题,“你向康悦传递得什么消息?”
言溪实话实说,“帮她离开白鹤山的计策,让她可以离开白鹤山南下刺杀顾相思,就这样。”
“顾相思到底做错了什么,你非要致她于死地?”
“她没做错什么,她只是生来就是个错。她是卑劣的窃贼,偷走了不属于她自己的荣誉、土地、财富,换有最不应该夺走的是煌阳军的军旗。”
姜云涛脸色也阴沉下来,“你是在迁怒她。”
“呵,”言溪盯着姜云涛,讽刺道,“顾相思什么来历你不知道?顾家求荣卖出去的玩意儿。我甚至有时候怀疑,当年顾相思抓阄和大皇子抓到一样的真的是个例外吗?”
眼前这个女人完全陷入极端。
姜云涛不想同她辩解。
一旦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有了成见,那么那个人做任何事情都是错误,都是心机深沉。就算后者做了千百件好事,在前者的眼中都可以视而不见,而是对后者都一言一行都扣上帽子。
欲加只罪何患无辞。
他叹了口气,最后劝道,“言溪,我与
84、对峙(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