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的?
“我不会伤害他们。”君楚昭冷着脸收回武器,将它挂到马身上,用自己仅剩无几的耐心想顾相思解释。
“你应该知道鼠疫的传播性,我们必须了解他们是从哪里来的,然后把源头隔离开来。如果放任他们,只后引发的后果不可想象。相思,今天是我们正好撞见他们。如果我们和他们擦肩而过,他们走去更远的地方,会传染多少人,你我心里都有数。”
君楚昭脸色不大好,顾相思知道她误解自己的意思了,连忙解释,“阿昭,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我们态度可以温柔一点,该调查的我们也应该好好调查,就是别吓着他们。”
“我知道了。”
君楚昭听了顾相思的解释,心中才释怀
许多。
君楚昭努力使自己的语气放缓,用自认为很温柔的语气对牛车上的百姓说:“我们队伍里有军医,但是现在换不能治疗你们,我们必须要找到一个能够安身的地方。”
一边说着,君楚昭环顾一圈周围的环境说,“这里荒郊野外的不可以,我们也不可能放任你们去别的地方。你们是从哪里来的?我们回那里去。”
“不行!”
她刚说完就被牛车上的人打断了。
有人惊恐地抱在一起喊道,“我们才从那个地方出来,我们绝对不要回到那里!”
“就是!”抱着小孩的妇人恶狠狠的盯着君楚昭,尖声大喊,“我们已经打听到在北陇
9、前往西陇(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