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脑子都是这种草药那种草药的名字,完全不知道三表哥进了宗人府。”
宫今夕闻言呵呵一笑,她可不认为暮云朝是真忘了,她只觉得暮云朝满嘴的鬼话,虚伪至极。
“你现在既知道了,等回来你便发发善心去见见我皇兄。”心中虽然不满,但因为贤妃的谆谆教导,宫今夕还是笑盈盈的和暮云朝套近乎,“我皇兄在宗人府待了三天,就念了你三天,你再不去见他,恐怕他要相思成疾”
“四表姐这话说的,”宫今夕话还没说完,暮云朝便赶紧打住,笑道,“三表哥一直念的应当是四表姐才是,你们兄妹情深,哪有我这个外人什么事。”
话被暮云朝打断,宫今夕本是很不悦的,但暮云朝这话恰巧说到了她的心坎上,满腹的酸气微微平息,宫今夕继续挎着暮云朝的手笑得娇憨,说:“瞧你这话说的,什么外人不外人,咱们几个打小一起长大的,完全就是亲手足。”
“是的,亲手足。”
暮云朝点头淡笑——啊呸,谁和要这对过河拆桥的兄妹做手足,狼心狗肺的东西,可莫挨她!
眼见暮云朝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宫今夕笑了笑,还想说什么,却发现话被暮云朝完全截住——既都说了是亲手足,还能说什么相思成疾?
微微蹙了蹙眉,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暮云朝,宫今夕觉得暮云朝似乎变精明了不少,但又不大觉得可能,因为在宫今夕眼里,暮云朝就是个皮囊之下草莽的饭袋子,动辄
二百六十一章 赴宴西楼(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