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宫正寅便痛心不已。
眸子微垂,宫正寅努力作出平淡模样,淡淡道,“朕的皇后昨天已经出丧……”
“哎呦,居然没赶上……”
旁边的顾南国闻言连连摇头,似乎觉得很是可惜——但他的可惜,并不像是没赶上吊唁,反而像是没赶上什么热闹……这让宫正寅看了,不由怒从心来,十分不悦!
眼见宫正寅脸色不好,颜丹晨赶紧用手肘杵了杵顾南国,一边用眼神示意顾南国别乱说话,一边好声好气的向宫正寅赔笑。
看着颜丹晨点头哈腰的样子,顾南国勾了勾嘴角,面具下一双狐狸眼中满是不以为意——顾南国才不在乎别人高不高兴,从小到大,他信奉的理念只有一条,那就是:
除自己以外,别人都只算个屁~不管天有没有塌下来,反正自己不能不高兴,倘若真有谁不识相让自己不高兴了,那便直接要了那不识相的命~
就在顾南国心中嗤然时,旁边颜丹晨已经赔笑多回,将凝滞气氛缓和了回来。
眼看着颜丹晨言行举止客气有礼,想着伸手不打笑脸人,强忍住心中的不适,宫正寅冷冷的瞪了一眼面具下仍是满眼轻佻的顾南国,转头对颜丹晨说:“有劳大史国主、大史太子费心,只是朕的皇后丧仪已毕,无须再劳烦太子前去皇陵吊唁……至于太子风尘仆仆前来吊唁的情分,等过两日,朕便派亲兵护送太子回国,回报太子的一番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