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在烦恼,那边崔莺莺圆圆的杏眼正一眨不眨的看着不苟言笑的白湄,崔莺莺有些奇怪的问道,“白湄,你刚才为什么对人家女孩子态度这么恶劣啊。”
“恶劣吗?”白湄不以为然。
“那女孩子,我感觉还挺好的。你不要老是那副死样子了,要知道,除了我,没多少人可以忍受你那莫名其妙的臭脸色的。”崔莺莺做鬼脸道。
白湄翻了翻白眼,“你不要每天都以损我为乐。”
“我哪里损了,我只是实话实说。”崔莺莺笑嘻嘻的。
“不和你多说,总之你记住,东麓的人员,我们能少接触就往少里接触。”白湄皱了皱眉,淡淡说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还不行吗?”崔莺莺吐吐舌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