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隐隐透出暴君之相。
而现在,拓跋焘虽因檀邀雨而龙颜大悦,也能听进去几句谏言,可他体内那头嗜血的野兽并没有消失。
当被抄家的官员达到五人时,那些反对檀邀雨的声音终于安静了下去。大家从对檀邀雨的讨伐,迅速转移成了想方设法的讨好。
各家夫人主母都不用相互商量,不约而同地安排车驾去云台观“参拜”,又不约而同地全都吃了闭门羹。
她们原想着白云观好歹是座道观,总不能把香客往外撵,就算见不到檀邀雨本人,打听些消息也是好的。
可没想到,檀邀雨直接把道观当成了私宅。不仅观门紧闭,观外还有镇西军把守。那些夫人们连道观的大门还没摸到就被赶了回去。
有几位夫人仗着家族和夫君的权势同镇西军理论,却被告知道观逢初一、十五开放,若想参拜,届时再来。
众夫人们想着反正也不差这几日,便都悻悻而归。
好不容易如坐针毡似的等到了十五,那观门倒是开了,可莫说檀邀雨,连原本守观的两个道童也不见了。
后来才知道,檀邀雨一大早就去了静轮天宫,答谢寇天师借观居住,还特意请天师为她亡母做七七四十九日的法事,自己也留在静轮天宫直到法事结束。
作为未来的大魏皇后,檀邀雨尽管已经“久负离经叛道的盛名”,可一到平城就开始给自己母亲做法事也的确是有些惹眼了。
七百五十四、躺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