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邀雨带路, 送她去旁边的帐篷休息。
出了帅帐, 檀邀雨似是漫不经心地提道:“说起来,本宫与中常侍大人也算是旧识。怎么中常侍大人今日看本宫的眼神甚是疏离?”
宗爱脸颊抽了抽,想起檀邀雨曾经威胁他的话,讪讪答道:“只是觉得天女今日似乎与从前有所不同。”
“此一时彼一时,”檀邀雨若有似无地叹了声,“以后同中常侍大人来往的机会还很多,劳大人多费心了。”
“不敢当!不敢当!”宗爱后背上的汗毛都机警地竖起来了!檀邀雨越客气,他就越害怕。
檀邀雨余光瞟见宗爱额角的虚汗,心中冷哼,面上却依旧恬淡,“哦对了,大人在宫中可认识名叫乔女的女官?”
宗爱步子一顿,额角的冷汗直接流了下来。以乔女在宫中的职位,宫里不认识她的怕是也没几個,可檀邀雨为何偏偏同他提起乔女?
难不成他同乔女做的事儿都被檀邀雨知道了?!
檀邀雨的眼中再藏不住对宗爱的鄙夷,同他拉开了半步的距离道:“大人若是有缘见到乔女,便告诉她,本宫已经回到平城了。”
虽然已经被吓得三魂丢了俩,宗爱还没忘了点头如捣蒜道:“一定为天女将话带到。”
接下来的两日,檀邀雨半步都没踏出过营帐的大门,任由拓跋焘去解决撤军的事宜。
她只操控着银丝缓缓在营地内游走,尽量多的
七百五十二、变了个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