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也醒不过来。
她能感觉到疼痛,可即便痛彻心扉,她依旧不能从梦中醒来,哪怕现在,她也依旧不能确定自己是醒了。
檀邀雨在沉睡时想过很多,为什么她的心中会有那么强烈的怒意?
归根结底,是她太过狂妄自大。她以为自己无所不能、战无不胜时,天道给了她一个最响亮的耳光。
她恼怒的不是别人,而是她自己。
月色清冷,透过窗子映在床塌的一角,彷佛那一角都往外渗着寒气,看得檀邀雨的心中一片凄凉。
怒气退去后,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悲哀……
对母亲的思念同愧疚几乎同样多。母亲若知道她选择去北魏,定会怪她莽撞冲动。
她心里也清楚,此去北魏,怕是没有归期。想要在三年内推翻北魏,结束战乱,听起来真的有点痴人说梦。
而且檀邀雨很清楚,无论她做任何决定,都势必会伤害一些人。那些她最在意的人……
只是若这伤害不可避免,那她能做的唯有将伤害降到最低。
檀邀雨扬起脸,望向墙角的嬴风。
她从没来得及同嬴风说出自己的心意。当初情蛊抹去了她的心,让她无法分辨自己的想法。
可如今没了情蛊,她依旧不敢也不能说出口,因为她怕。
哪怕她的内力几乎到了翻云覆雨的地步,哪怕她抬抬手就能灭了北魏的一支先锋军,她
七百四十七、托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