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风垂着眼,盯着地上的书,明知子墨是在问他,他却不答话。
这几日子墨跟着崔勇在城墙上守着,只要轮到他休息,他必定会来邀雨房里瞧瞧。期间无论是嬴风,云道生还是祝融,他都不闻不问,只看邀雨,别的多一个字都不说。
可就在前日,子墨突然趁房中只有嬴风时道:“你带她走吧。离开这里,去哪儿都行。我会替她守在这儿,若连我也守不住,她醒了也不会觉得愧对仇池百姓了。”
嬴风当时怔了,因为他并没想过要带邀雨走,或者更准确来说,弃国而逃。
如今子墨再次提起,问他是否想通了。嬴风却依旧不知该如何作答。
子墨瞟了眼地上的竹简,“你当真以为这东西会有用?”
嬴风这次倒是答得痛快,“对云师弟那种可能行得通。雨儿从来睚眦必报,让她放下仇恨,光凭几句‘之乎者也’必是不行。”
“那你为何犹豫?”子墨冷眼看向嬴风,“你们都是君子,都心怀天下,但我愿作小人,我只求她平安。若是我可以带走她,我绝不会开口求你。”
“我知道。”嬴风心里清楚,子墨对邀雨的感情能有多绝对,哪怕是他自己,也做不到将嬴家,行者楼和天下人都抛诸脑后。
嬴风之所以一直没点头,就是因为他知道,“雨儿是不会愿意用一国子民换自己一命的。”
“若她死了!”子墨激动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嬴
七百四十、小人君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