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的。
刘兴弟想到自己儿子的安危,也顾不上彭城王信与不信,一把将假圣旨狠狠按进彭城王手里,声嘶力竭道:“四弟!你还在想什么?!难不成你觉得自己打得过檀道济?!还是你觉得,杀了这满朝文武,王谢两家就找不出人来顶替他们的位置?”
刘兴弟死死握住彭城王的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就算不考虑自己,也想想你那独子。难不成你以为自己死了,他能好过?你好歹给他留条活路!”
彭城王颤抖着手,看着指间握紧的圣旨,又抬眼去看皇姐,看被扣押在此的满朝文武。
这些人,与自己本不同心,拉着他们陪葬也毫不可惜!
但皇姐说的没错,即便这整座大殿的人都死绝了,依旧不能阻止刘义季登基。只可怜了他儿子,没爹没娘,小小年纪怕是也活不成了。
“你并非篡位,”刘兴弟见彭城王的神色有所动摇,赶紧趁热打铁道,“你莫忘了,你是在众人没找到先皇遗诏的情况下,受小皇子禅位才选择登基的。如今先皇遗诏找到了,你只要按照遗诏所言,奉七弟为主,就根本不是篡位,你本无罪啊!”
彭城王听刘兴弟这么一说,就把他拉隆朝臣,独揽朝政,还将先皇拷打致死的事儿统统忘到了脑后,自欺欺人般也跟着重复道:“对!朕没有篡位!朕只是不知!不知者不罪!”
他抓紧了手里的诏书,“这诏书朕不用,皇姐既然给了朕,朕要
七百三十九、降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