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枹罕城破的消息一传到武都,整个仇池都乱成一片。
一派主张主动迎敌,利用山势伏击,将北魏大军拒于国门之外。
一派主张死守,认为仇池无论兵力还是战力,都还不足以同北魏一较高下,只有靠坚固的城防,才能守住仇池原有的疆土。
两派人闹哄哄地争论不休,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
偏偏这种时候,无论是擅长领兵的檀道济还是经验老道的苍梧尊者都去了刘宋。檀邀雨更是音信全无。
姜乾偏头问秦忠志:“往湖陆军营送的信都发出了?”
秦忠志点头,“连发了数封,却都不见回音。某总觉得此事蹊跷,檀将军得知北魏发兵,肯定不会再冒进。更何况女郎和谢夫人都出了事,他早就该回来了。可照今日收到的消息来看,大军似乎已经拔营南下了。难道檀将军真的为了刘宋朝廷,连女郎的安危都不顾了?”
姜乾皱眉,心底有了个不好的预感。南边的消息还能传过来,仇池的消息却传不出去,难不成,是师弟在其中阻拦?
秦忠志见姜乾兀自出神不说话,又扭过头去同崔勇商议:“崔将军,如今国中属您同魏军交手的次数最多,您觉得我军此时该如何是好?”
崔勇握拳的手紧了紧,垂头没回话。
方才秦忠志所说他都听见了,虽然他觉得大将军绝不是弃家人于不顾的人,但若以大局考量,仇池是眼下吸引
七百三十一、论王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