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届时南方局势已稳,就会失了一统天下的先机。”
拓跋焘挑眉,“那崔司徒的意思是?”
“若是能将逃走的流民拦截最好,若是阻截不到,就让我军将士穿着仇池人的衣服,让酒泉的俘虏走在前面,骗枹罕城和广武城开城门!事不宜迟,请陛下早做决断!”
拓跋焘略略思索,各地的位置在脑中浮现,他沉吟道:“枹罕城在南,广武城在东。以邀雨的性子,一定会将自己的子民都想办法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流民一定会南下去枹罕城。只有此地才能让武都迅速出兵救援。”
崔浩深感赞同,“既然如此,请陛下这就派兵南下拦截。”
拓跋焘却摇头,“他们既然是早有准备,现在出兵怕是追不上。必须反其道行之,照崔司徒所言,让他们先去骗开广武郡的城门,有了广武郡的弩机,便是强攻,也能将枹罕城的城门打开!”
陆真闻言立刻抱拳,“臣这便去安排!”
待陆真离开,拓跋焘才斜眼看向崔浩,“崔司徒所说的,逼邀雨就范的法子,就是用仇池人的性命威胁她?”
崔浩知道,这计策虽好,却失了君子气度,也不符合拓跋焘的喜好。可兵者诡道也,崔浩并不觉得自己哪里做得不对。
“臣一心只想辅助陛下完成一统大业,为答此愿,臣肝脑涂地,无论何种责难都无所畏惧。”
拓跋焘扫了崔浩一眼,这位汉臣或许不如他自己所说般大公无私,
七百三十、苦肉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