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檀邀雨,见棠溪给自己穿戴到一半,突然不动了,便轻声唤道:“棠溪,你怎么了?可是又听见孩子哭了?你说你也是从小练武的人,耳聪目明是基本,怎么当了娘后,也同普通女子一样,动不动就幻听。”
听邀雨提起孩子,棠溪才缓过神。想到孩子,棠溪心中柔软一片,又忍不住愧疚。她若真去了建康,孩子该交由谁照顾?此去凶险,若有万一……
可她没向邀雨多吐露一个字,女郎对妹妹已经足够宽容,棠溪实在没法再向邀雨开口要求更多。
子墨的伤势显然比他表现出来的要严重许多。他起初怕邀雨担心,便硬挺着,结果祝融一副药下去,直接昏睡了两日,到邀雨出发时也未见醒来。
邀雨临走去看望,正巧大哥也在。
檀植看着沉睡中的子墨道:“被困在建康城中时,他便一直不眠不休地盯着地窖口。逃出建康后,屡次遭遇拜火教和禁军的轮番夹击,若不是他同两位行者始终护着,我们又怎会平安无事。你放心去吐谷浑,子墨这里,大哥替你守着。”
邀雨见子墨睡得虽沉,却神情安然,便轻声道:“他睡着了也好,否则便是伤得再重,他也会硬跟着我去吐谷浑的。”
檀植闻言,心中动容。若是子墨,他是放心将妹妹托付的。只是小妹这情蛊不除,却要如何琴瑟和鸣?
邀雨小心坐到子墨身边,替他掖好被角,小声嘱咐似地道:“你好好养伤。我相信祝融的
七百零四、送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