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特意去调查了那布偶的来源。经查验,那布偶上的字是用人血写成。奴打听到,此种巫术需用血亲的鲜血写下八字,方可行蛊。”
…
刘义隆的目光下移,正瞧见刘邵将包了绢布的左手藏到身后,眼神慌乱,气息急促,明显是做贼心虚。
刘义隆却还不死心般指着太子的左臂问道:“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刘邵心慌气短,依旧不肯认罪,他随口扯谎道:“儿臣……走路时不小心摔了,所以才伤了手!”
刘义隆看着御塌下这个连谎话都说不好儿子,悲伤、失望、愤怒、懊恼交错而来,他最终冷下声音问道:“你还要狡辩到何时?真要朕宣御医来看看你那手是如何伤的吗?”
刘邵却像是失了心智般,依旧咬死不认:“不是儿臣!不是儿臣!儿臣不知,儿臣不知!”
刘义隆此时只觉心灰意冷,他摆摆手,对羽林卫道:“先将太子关于东宫,没有朕的旨令,谁也不能见他。”
刘邵一听是关在东宫,顿时便不闹了,只要他还是太子,只要他咬死不认罪,父皇早晚会原谅他的!
刘邵刚被羽林卫押走,抓了王鹦鹉的内侍又道:“皇上,此事怕是另有蹊跷。太子素来仁孝,此事难保不是受人唆使。”
刘义隆的脸色越发灰败,他想也没想便吩咐道:“去查,定要将者幕后指使之人找到。无论是谁,朕决不轻饶!”
內侍领命,恭敬地退下,低垂
六百九十六、元凶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