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的样子。
朱圆圆觉得檀邀雨整个人都比去年沉默了许多。像是有数不清的心事压着。
看邀雨将一卷卷竹简翻阅地飞起,朱圆圆有些欲言又止。
虽说行者楼的楼主之位并不只是看武功高低,可毕竟敌人太过强大,若檀邀雨的内力始终不恢复,继续坐在这个位置上就如同等死。
朱圆圆比任何人都清楚任人宰割的感觉。朱家被血洗那天,来的还只是两个药人,甚至都不是拜火教护法一级的人。只要稍稍想象一下邀雨对抗的力量有多恐怖,朱圆圆就觉得不寒而栗。
两人正聊着,檀道济被檀家兄弟接回来了。朱圆圆一看檀道济的黑脸,立刻脚底抹油地溜了。只剩下檀邀雨一人在那儿赔笑脸。
“父亲回来了。听说到彦之当面顶撞您,可要我送些消息给御史?虽不能将他逐出建康,打压一番还是可以的。”
“你这耳报神倒是快,为父人还没到家,你这儿连折子都替御史拟好了吧?”
檀邀雨一听檀道济的口气,就知道父亲气得不轻。她看了眼父亲身后垂头丧脑的两位哥哥,立刻如法炮制,也低头不说话了。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
“你、你们!”檀道济气得吹胡子瞪眼,“我问你,豫章康长公主的事儿你究竟参与了多少?打伤承伯的人,是不是你招来的?”
这几件事一环接着一环,檀道济见一叶而知秋,回家的路上就把前因后果理顺了。
檀
六百五十五、打的就是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