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佛教徒,若说他对方才发生的一切没有丝毫畏惧的话,那是不可能的。
可畏惧归畏惧,这场仗他是必须要赢的。之前对赫连定那一战,他就因几次错失战机惹得陛下对他十分不满,这次若是再兵败滑台,导致陛下南征失利的话,他就只能饮鸠自尽了。
然而任凭奚斤如何呼喝,北魏军依旧毫无斗志可言。奚斤只能眼瞧着对岸事态的发展,自己一点儿忙都帮不上。
此时檀邀雨正骂骂咧咧地从祭台上下来,一边儿掏耳朵一边冲秦忠志大声抱怨,“这东西这么大声,你怎么都不知道事先提醒我一句!害我方才差点儿被自己‘引的’天雷震下来!”
秦忠志赶紧放下手里用来冒充闪电的大铜镜,又从铜镜后的一大堆火把中,抓了一根举着,紧走几步,迎上了邀雨,狐狸眼眯成一条线,笑着对邀雨道:“女郎您也知道,这东西本来就是炼丹意外出来的东西,苍梧尊者不也说了吗,炸了好几个药鼎呢。您想想,那么厚的青铜药鼎都能给炸了,它声音能不大吗!?”
檀邀雨拍拍耳朵,反复确认自己没被震聋了才撇嘴道:“师公也是奇怪,明知道是炼错了,还将错就错地炼了这么多。难不成他老人家早就知道咱们要拿来炸冰面?”
秦忠志笑容依旧,语气中带着些敬佩道:“这可难讲。行者楼的卜算之法可谓是神乎其技。真算到此物他日的妙用也不是不可能。”
檀邀雨此时已经走到城墙边,垂眼去看城外
六百零一、百人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