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谢贵人以前大约是穷苦过,知道羊爱舔盐,就在自己院子的前面涂上盐水,那羊天天就往她那儿跑……宋皇起初还拗着不肯进她的宫门,后来也心软了。说是‘羊都会为卿徘徊不前,更何况人呢’。”
这话可把檀邀雨恶心坏了,连咽了几口口水才把返上来的胃酸压了下去,“然后她就怀上孩子了?”
秦忠志点头,“女郎,谢贵人这胎若是个男婴……”
刘义隆现在只有一个儿子,就是太子刘劭。若谢惠连的姐姐生下个儿子……这孩子有谢家做后盾,亲舅舅又是宗子……
檀邀雨合眼想了一会儿,淡淡问道,“袁皇后那边怎么样了?”
“说是病的不轻。”秦忠志叹了口气,“从袁郎君给圆圆写的信上看,多半还是心病。若是其他还好,宫中御医妙手,什么病也都看好了。只偏是这心病最难医。”
檀邀雨冷笑,“自己的夫君一下子纳了三十多个比她美貌年轻的小妾,生的儿子跟她像仇人一样相互记恨,娘家又是烂泥扶不上墙的。这局面无论换做是谁,怕是都要病了。”
秦忠志试探着问道:“女郎,袁昌虽然同圆圆亲近,可袁皇后如今是个靠不住的。依臣之见,还是该保住谢贵人这胎才是上选。毕竟谢小郎君是也算是行者楼的人,同您又亲近。”
檀邀雨想了想点头道:“大哥那边还有几个学过拳脚的女孩儿,送两个进去给谢贵人吧。让她们跟谢贵人说,她们是谢惠连从谢家挑
五百六十、羊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