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起到了反效果。大家都忍不住猜测他是病入膏肓了,所以故意显得精神来掩人耳目。
彭城王刘义康和七皇子刘义季是陪着宋皇一同来的。两人到场后分别落座。彭城王的四周立刻就热闹了几分。刘义季旁边却只有礼貌地几声问候。
檀邀雨极轻地哼了一声,这就是皇室兄弟。
嬴风听见了,身子探过来跟邀雨咬耳朵,“你若是真把檀家推上去,你大哥和二哥也会变成这样。心比潭水都深。你确定你希望看到那一幕?”
檀邀雨瞬间抬头,眼神狠戾地盯着嬴风。赢风却一副清风朗月的样子,随你观瞻。
这人是个妖怪吧?檀邀雨咬牙切齿地想。明明长得人模狗样,讲话怎么就这么扎心呢?
檀邀雨低下头,不愿再去看眼前的热闹,就连刘义隆的祝酒词也只听了个音儿。
她脑子里乱乱的。她不是盲目乐观的人。她清楚人都会变。坐上那个位子,没人不会变。那么以亲情为代价的王位,是否真的值得檀邀雨去拼杀?
她像是被嬴风的一句话带进了个漩涡里,不断挣扎冒头却又始终被水流拖住手脚。
直到嬴风轻轻用手肘碰了她一下,檀邀雨才反应过来,随着其他人一同起身,向皇上和太子道贺。
刘义隆敬过第一轮酒,紧接着是两位王爷和重臣向皇帝和太子敬酒。
一个接一个,只让邀雨觉得没完没了。
“在北边的时候每天都打仗
五百三十六、托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