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坊转转吧。”檀邀雨抖了抖衣袖,又正了下檐帽对袁昌道。
袁昌嗫嚅着开口,“我跟朱女郎发了誓,绝不再去赌坊。不然她就会把我赶出粮铺,再不让我学经商之道……”
檀邀雨随口道:“安心。我既然让你来,自然会跟圆圆说清楚的。”
“可是……郎君您为何要去赌坊啊……若是让别人认出您来……”
“要是可以,我也不想自己来啊……”檀邀雨又将帽子往下压了压,“可我有两万张嘴要养,只能去赌场借笔银子应急了。”
“那肯定不行,”袁昌脸色发白,“我试过……我自己试过……赌坊的钱从来只进不出,若是想靠赌坊筹钱,您一定会后悔的……”
檀邀雨觉得,想跟袁昌解释清楚怕是很难做到了。她索性自己转进了一个胡同。整个建康城就属这附近的赌坊最多,檀邀雨都不用怎么费力,就找到了一个。
只是前脚刚迈进去,檀邀雨立刻就又收了回来,一脸痛苦地问袁昌,“这里面是什么味儿!怎么像是谁在馊水桶里吐了以后又沤了七八天的味道?!”
袁昌居然露出一脸钦佩的神情,“郎君这个形容真是十分贴切,简直是一语中的!”他往赌坊里瞄了一眼,“来赌坊的多是些无所事事的无赖子和游侠儿,他们有时候在里面一呆就是好几日,莫说沐浴,连头脸也不曾擦一下,这味道……自然就有些不言而喻……”
他从袖袋里抽出了一条汗巾,“我也是过
五百二十二、袁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