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印信全都交给了嬴风。换句话说,刘义隆将自己的命门交给了嬴风。
秦淮河上再次迎来了它的鼎盛。满城的繁华全都化成搔人耳朵的吴侬暖语,琴声依依,曲声幽幽。还有什么能比在花船上饮一壶佳酿,赏半月旖旎,醉一杯清风更让青年才俊们满心欢愉的呢?
虽然这河上依旧是王谢两家造的那艘花船最是硕大无比,整夜灯火通明。可如今也有不少小船游荡在那艘庞然大物的四周。有些是渡人上下大船的。有些则是在旁边混生意做的。
就在整个建康城都像是被泡在酒坛子里了一样时,檀道济带着自己的亲兵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建康。
毕生都以收复北地为抱负檀道济无法对氏族和官员子弟的只知享乐视若无睹,又碍于官场纠葛不能弹劾任意一家,所以只能以巡视边疆为由选择躲了出去。
刘义隆自然是不会拦他的。如今檀道济最得力的两个嫡子都被留在了宫中任职。有这么强有力的质子在,刘义隆并不担心檀道济会别有居心。
檀道济原本想直接回湖陆军营,却不知怎么,又转道去了江洲。
檀道济并没告诉过旁人,他此前曾几次走访江洲,只因他有位至交好友隐居在此。
檀道济赶到好友家时天色已晚,却正赶上老友一身粗麻短衫,脚踏破旧的草履,拖着把满是泥的锄头自外面回来。
“陶兄,您可是扛不动锄头了?我记得四年前第一次来见您时,您还能扛着它健步如
三百八十六、忠君之心贤者之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