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信,其余地原地继续监视。
拓跋焘在宫中得到报信儿时,檀邀雨拆了庵堂的事儿已经传遍了整个平城。
同时崔浩也带着自己的夫人,也就是那位亲眼目睹邀雨手拆白衣庵的贵妇人,进宫求见。
“朕以为她为了留在北魏等她师傅,是不会轻易生事的。”
今天侍卫们为了不让邀雨抢到宗爱手中的金佛,冒死挡在宗爱面前。当时邀雨完全可以杀了这些侍卫,可她却没有。
这让拓跋焘错误地以为,即便邀雨再气也会保持理智。谁想到她会为了几包肥肉就蹚平了城中唯一一座庵堂啊!
崔浩平静地安慰自家夫人,“你莫要哭了。冷静下来,把当时的情形仔细说与陛下。”
崔夫人来的路上就已经在尽力平复心情,可如今想起邀雨的样子,还是惊恐不已。
那哪里是天女,明明是个妖魔!别人家的女郎是素手折花枝,她是徒手拆房梁,就问你怕不怕?
可崔浩在进宫之前就已经警告过她,绝对不能说一句这位天女的坏话。只要把当时的情况说明,其他的留给陛下判断。
崔夫人强忍着泪意道,“天女说,白衣庵的住持师太犯了戒律清规,理应惩处。她今日就替天行道。”
拓跋焘扶额,惩处住持师太为什么要拆庵堂啊?
“那她现在人在何处?”拓跋焘追问。
崔夫人摇头,白着一张脸道,“天女说她会自己找个住处,就
两百一十一、不是吃素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