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偷偷向刘义隆递过去了一个哀求的眼神,请他出手帮忙。
刘义隆也知道,夜长梦多,要速战速决。他昨夜便打算,今日由自己出面请辞,甫要开口,便听见殿外有小小的骚动。不一会,一个胡服打扮的信使跪在了殿外。
信使递上了一个火漆封口的竹筒,宗爱见了赶紧上前接过,转递到魏皇手上。
魏皇拆后只看了一眼,便愤愤将里面的木牍拍在案上!他抬手唤过拓跋破军,同他耳语几句,只见拓跋破军脸色亦是一变,立刻向下吩咐道,“传令下去,明日起航返魏!”
邀雨心中不免惊讶,刘义隆的为人和手段她是见识过的。只是这动作未免太快!邀雨更猜不透,刘义隆究竟做了什么,能让拓跋破军和魏皇都如此紧张?
她难掩疑惑地抬头望向刘义隆。只见他也眉心深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邀雨以为他是在做戏给拓跋焘看,便也不再多想。
既然主人家下令明日返航,众人自当告退收拾行装,准备启程。
离开了梓泽殿,邀雨才深深呼出一口气,转身礼貌地向宜都王拜别后,便同子墨、盈燕匆匆回了汤泉宫。
刘义隆却没离开,待邀雨走得看不见人影,他还依旧站在梓泽殿门口。
“嬴风,你怎么看?”刘义隆眉头深锁,神色凝重。
“魏皇离朝,朝中有什么紧急也不奇怪,只是时间赶得太巧,不早不晚,偏偏是现在。”嬴风也是难得地严肃。
一百零三、你与往日不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