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雨笑眼如花,似是没听出魏皇语中的怒意,依旧翩翩一礼拜下后,才抬眼望向魏皇拓跋焘道,“是本宫看这大魏的景色看得醉了,舍不行快了错过分毫,于是让他们陪着本宫步行一段,倒叫魏皇久等,实在不该。”
她的声音柔若烟柳,让人听得骨软筋酥。
抬手不打笑脸人。何况人家一张口就夸他大魏景色宜人。魏皇拓跋焘撇了撇嘴,倒没再出言为难邀雨。
正巧此时微风吹过,一缕幽香让魏皇精神为之一爽。
“好香啊——”拓跋焘忍不住感叹道,“敢问檀女郎用的是何香?如此凌冽清幽。”
邀雨腼腆一笑,“让皇帝陛下见笑了。去年伏麒岭上开了大片白梅,让人甚是喜爱。本宫不喜熏香,所以就让人用白梅熏衣,想着天热的时候,闻一闻这梅香,也能多一分清爽恬静。”
“妙啊!这大热天闻一闻梅香,果然舒畅。檀女郎当真是蕙质兰心!”拓跋焘不禁拍手称赞,完全忘了刚才还打算教训邀雨的事。
他再一低头看见邀雨的白纱罗裙,又奇道,“怕是女郎的讲头还不止这白梅香吧?”
邀雨含羞地一低头,扯起些许裙角,一副气韵生动的水墨山水画便展于眼前。这倒真要感谢仇池南来北往的商人,不管邀雨的想法多离奇,他们都能找到人帮忙做出来。
“难得我国丞相的画能入陛下的眼。此番应邀来渤海赴宴,少说也要一月才能回到仇池,故土风光,
九十三、初次见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