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退了出去,最后一个还轻轻带上了房门。房门甫一关上,便有两名守卫走过来,立在门外,一副万夫莫开的架势。这是殿下府中的规矩,王大夫问诊其间,谁都不得入内。
待下人都退出去后,刘义隆才露出了笑意问,“王大夫此次游历,可有收获?”
正在诊脉的王大夫抬起头来,双眼精光闪烁,哪里像是年过五旬的老者?只见他从怀中摸出一方白色丝帕,放到了桌上。
刘义隆见了,将帕子展开,里面包的却不是什么奇珍异物,而是一枚铜钱。乍看上去并无异常,只是若细心人很快就能发现,铜钱上带有已成黑色的血斑。
“派去的人被她认出来了?”刘义隆捻起铜钱摩挲着,脸上阴晴不定。
“是。如殿下所料,她也猜测是皇上派去的刺客。”
刘义隆冷冷一笑,“算她还有些小聪明。只是她还不够了解皇兄,”他说着语中颇感无奈,“皇上连早朝都已经忘了,怎还会记得她?”
王大夫闻言,只沉默不语。
刘义隆似是出了一会儿神,才将手中的铜钱掷回白丝帕中,“以你的功力,可杀得了她?”
“不知。”
刘义隆剑眉一挑,玩味地看着王大夫,“不知?可是你最近松懈了?”
王大夫说话的声线突然一变,俨然是个青年的音色,有些故弄玄虚地答道,“是也非。”
刘义隆倒来了兴致,“哦?此话怎讲?”
十六、蛰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