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从田叔的穿着猜测外面到底是什么季节或是发生了什么事。
这三年来,田叔着喜服的次数有三次。问他是什么事,他也支支吾吾不说。倒是三日前田叔着了一身的丧服来地宫,结结实实地吓到了邀雨。
她还以为是父亲在战场上出了什么事,一问才知,竟然是皇上薨了。先皇登基不过短短两年时间,至高的权力也不能多延长自己寿命几日。
“新皇是谁?”子墨先声问道。
“是太子殿下!”田叔这次倒没有隐瞒的意思,甚至有些高兴地又接道,“先皇临终前授命主人,协同尚书仆射傅亮,司空徐羡之、领军将军谢晦四人同为顾命大臣辅政!”
邀雨看田叔说得眉飞色舞,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恍然道,“太子?可是原来的刘家世子刘义符?”
田叔忙摆手阻止道,“呦!我的女郎,新皇的名讳怎是能直接叫的!可切莫让别人听见了,那事情可就更难办了!”
见邀雨没听出他话中的意思,田叔忍不住“呲”地一笑道,“哎呦,咱家的傻女郎!你好好想想,主人做了顾命大臣了,手里又握着军权,你说说,这朝堂之上,还有谁敢跟咱们主人对着干!让女郎出去,还不是一句话的事!连我这老头子都明白的事,女郎怎么还转不过来脑筋!那么多兵书都白读啦!”
邀雨的眼中却依旧一片茫然,是么?能出去了么?她早已不敢再抱有期许了。
十年来,多少次,她都以为一定
七、春萍无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