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均有人质在对方手中,绝对不会因此罢休,就算时家有着地理和人数上的优势,和各派撕破脸也非明智之举,时海天的消失也很可疑,不把敌人逼出来,后患无穷啊。
但那是先祖的遗骨啊,后面证明是那个陶谦信口开河的话,岂不是闹了笑话。
就在他犹豫时,时墨已经踏入祠堂,朝着正前方的供桌走去。
时先书张嘴想说什么,肩膀被一只手按住
时先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附下身子在他耳边了几句话。
“魔气!”时先书眼瞳震动,“怎么可能。”
时先奎:“你别管可不可能,总之薛门的弟子和一个叫高加启的出事了,现在生死未卜,那玩意儿封住了出口,我们没有退路。”
时先书倒抽口气,抓着扶手的指节攥得发白。
时先奎在他肩膀上使劲捏了一下,“交给掌门处理吧,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他?小事上闹别扭,大事可从来不含糊。”
说完松开手,退到一边不说话了。
时先书心道他闹变扭的就是婚事,那叫小事吗!
不过事已至此,时墨决定的话,他就算反对也没用。
走一步看一步吧。
各派人士站在祠堂前方的小广场上,那是一处铺着白板砖的空地,差不多有标准篮球场那么大,不过边角呈弧形,周围是精心护理的植物。
毕竟是人家供奉祖先的地方,各派人士识趣地保持距
第227章 中元惊魂(35)(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