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难得碰头,却没什么应酬的心思,就“歹徒到底要做什么”这个问题讨论了好几次,每次都无疾而终,毕竟现在他们连对方是人是鬼都不知道。
期间接待他们的是时先书,时墨大都时候都待在藏书室,偶尔在夏卿也的强烈要求下陪她吃饭,吃完饭又继续查资料。
晚上九点多,时墨看完最后一摞资料,捏了捏发胀的眉心,又闭眼休息了一会儿,这才起身将资料归位,从藏书室走了出来。
时煦坐在车里等着,见时墨上车后就闭上眼睛,一副很累的样子,忍不住道:“明天就是中元节了,掌门你应该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时墨闭眼靠着椅背,道:“磨刀不误砍柴工,只是眼睛有点酸,睡一觉就好。”
时煦便不再说什么,安静地将车开回去。
车开到门口,时煦和他道了“晚安”,开车走了。
时墨推门进去,走了几步手机响了。
他掏出来一看,是以前接活儿认识的一位教授发来信息,说那副画扫描出成像来了,并附有一张图片。
时墨点开图片,很快缓冲出一张线条凌乱完全看不出所以然的图。
正要询问,教授又给他发来两张图,说一张是分层线稿,一张是他尝试修复的图。
时墨先看了线稿,身形苗条,有着男人没有的曲线,说明画的是个女人。
他又点开第二张图,只看了一眼便怔住。
修复的画面
第209章 中元惊魂(1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