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卿也偏头看着他,嘴角微勾,“你真要我说?”
时墨:“可以说说看。”
“偏不!”
夏卿也靠回椅背,看着前方笔直的高速公路,忽然话音一转,“让我来开车吧!”
“你会?”时墨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夏卿也不像是会自己开车的人。
结果听到她说:“不会。”
然后又补充道:“不过我看了几次也看会了。”
时墨无语,“这不是会不会的问题,首先你得有驾照。”
夏卿也不以为意,“怕什么,这荒郊野岭的难道还会有交警查吗!”
时墨:“我不怕交警,我怕死。”
夏卿也:“……”
她挑起一边眉毛,笑道:“整天和死亡打交道的人居然怕死?”
时墨道:“没有人不怕死,我也不例外。”
接着问道:“你不怕吗?”
我当然不怕!
魔是不会死的。
夏卿也在心里这么说,看着前方仿佛没有尽头的道理,忽然意兴阑珊,闭上眼睛道:“我睡一会儿,到了叫我。”
时墨撇头,见她歪头靠着椅背,头发丝被空调风吹得不断浮动,果然不再说话了。
他眼底眸光微闪,移开视线,将车里的冷气关小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