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端,而这种需要花费巨大金钱才能获取知识说产生的屏障,就会阻断很多真正有高智商的底层青年,被极其不公正的继续打压社会最底层,而没有任何上升的途经。”
“猪飞上去容易,可没有翅膀,风一小,猪就要掉下来摔死的。赵长安你说高丽,可人家的经济,这是有目共睹的;没有利益驱使,那些精英为什么要无偿的向下层传播知识?他们也需要生存!而作为精英阶层,他们为什么不能通过自身的努力获得高质量的生活水平?在我看来,正是这样教育产业化,才能使得很多底层的家庭有了让自己子女冲破阶层壁障的能力,打破了上层的精英垄断。”
陶娇显然也不是一个容易被轻易说服的人:“就像燕教的微机培训,我印象比较深的是一个叫徐海莹的学员,她初中辍学在小饭店当服务员,燕教去年刚开班的时候交了学费,毕业以后回到老家东拼西凑凑齐了三台电脑的钱,办了一个小网吧。当时只能玩单机游戏,练打字,不能上网,之后有了钱就买电脑,现在她的网吧已经有了七台电脑,她的梦想就是开一个大网吧,拉上网线,成为他们县城的有钱人。理想很朴素,不过不能否认的是她正是通过有偿培训,正在脱离最底层的阶层。”
“单纯来说,你举得这个例子有问题,玩单机游戏本来就是通过一种吸血的方式,把那些玩游戏耽误时间和生命的人的资本掠夺到她的身上,这个至少就现在来看,对社会是无用和无效的。就像玩跷跷板,通过别人的
第992章 赵长安和讨教的分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