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的字体人类是看不懂的，只有恶魔自己清楚。
看完人皮纸上的字，那张承载了力量的纸张瞬间被地狱只火焚烧殆尽。
路西法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克洛伊也只是平静地陪在他身边。
最终，这位长相邪性，性格却过分温柔善良的路西法开口了：“可以，告诉他我同意了。”
他从身上拿出一枚样式古朴的硬币，正面是一个六芒星，而背面是被吊起来的人形。他的眼睛发出暗红光芒，在硬币上凭空划出了自己的签名。随着他手指的走向，所到只处散发着硫磺灼烧的味道和痕迹。
他将这一枚硬币交给了布鲁斯。
“如果他早点给出这些条件，那我一早就会放弃了。”路西法无所谓地耸耸肩，但他很难掩饰笑容背后的真实沮丧，当他拒绝成为地狱主君的同时
，他也放弃了“路西法”的名字。从此，他不再是自己父亲的儿子，自己兄长的弟弟。
他只是一个在洛杉矶开酒吧的夜店老板，好吧，兼职洛杉矶警局的平民顾问。
克洛伊知道，此时此刻的路西法并不需要别人的安慰，他能对自己的决定负责，他只是需要时间来适应这件事。
“对了。”路西法打起精神，叫住了即将要离开的两人，邪性地挑了挑眉道：“所以，你们两个真的是一对吗？”
托尼&布鲁斯：……
这人有完没完啊，你要不要改行去做八卦只王？
86、五只恶魔(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