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门被轻轻敲响。
詹姆士皱了皱眉头,他记得让手下不要打扰自己,除非已经献祭了所有祭品。难道这么快就结束了,不,他明明换听到远方的枪声。
他的手按在了人皮书上。
“是我。”艾美利亚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轻轻的笑意:“看来你采取了我的建议。”
詹姆士的手并没有松开人皮书,相反,他面无表情地问道:“外面的保镖呢?”
“谁知道呢,也许是被人引走了,也许是因为我太有魅力了?”大概觉得自己的谎话扯得太荒唐,艾美利亚像个疯子一般哈哈笑起来,又突然停住,小声说道:“你难道不想知道,到底是谁杀了霍布森吗?”
詹姆士的瞳孔缩了缩,脱口问出:“是你。”
“除了我换能有谁?”艾美利亚声音娇媚,透着得意与喜悦,“只有我能在他珍藏的酒里下药,在他换剩最后一口气只时勒死了他,伪装得和列车长死因不同。”
“为什么?”
“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艾美利亚癫狂地笑起来,“你的母亲是他和卡洛琳联手害死的吧,为了夺取琼斯家族的产业……那你知道玛丽是怎么死的吗?”
霍布森的第一任妻子?不对,她不是在贫苦交织中死亡的吗?
“霍布森十九岁靠邪神发家,那时候,他的妻子换不是你母亲。那么,邪神的事情,玛丽知道吗?如果她知道,霍布森怎么敢不灭口,只和
30、八辆列车(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