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打了个寒颤:莫从易心是真的黑,她以前怎么没发现?
“别说了,私下堂主不让讨论这件事,咱们就做好本分,别管其他的。”
他们一路平平安安地出了城,陈远招呼着大家把尸体摆在义庄里,只留了他留下来处理后面的事,其他人都领了钱回城了。
“好了好了,人都走了。”陈远进了义庄,又把门关上:“守义庄的老头也被我打发走了,这会儿外面还算安全,你们赶紧离开吧。”
姜止赶紧掀开白布坐起来,被空气里难闻的味道呛了一下:“咳、谢、谢谢师父搭救我。”
“谢谢陈大哥了,这恩情我周敢言以后定会好好报答。”周敢言也行了个礼。
陈远丢过来一条干净的湿帕子:
“行了行了,你们赶紧擦擦脸离开这儿吧,什么报不报答的,瑞王既叫我一声师父,那我帮她也是理所当然的。”
姜止把身上的钱袋掏出来放在桌子上:“师父,我知道你帮我这一把也不容易,这钱,就当是我的拜师礼了。”
陈家的生活不算富裕。
“不行,”陈远当下就要拒绝。
“这既是拜师礼,师父你不收就是不认我这个徒弟,”姜止态度坚决:“今日之事,是我拖累了你,若是今后有任何的困难,只要我还活着,尽管来找我。”
陈远笑,眼角的皱纹厚厚地堆在一起:“说什么活着不活着的,瑞王,你肯定会长命百岁的。”
又出王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