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就且忍着痒吧。”
姜止动作迅速地给周敢言糊了个大白脸,又画了个黑糊糊和眼圈,乍一看活像一个死了好几天的尸首。
她顺带也给自己抹了个大花脸,然后朝周敢言笑:“周大哥,我可否借你手指一用?”
“借手指做什么?”周敢言迷迷瞪瞪地把自己的手伸过去,姜止从怀里掏出蚀骨粉,又割了周敢言的手指把血滴在上面。
一股很浓很浓的尸臭味儿就散开了。
姜止他们俩的衣服上一边抹了点儿药粉,周敢言被呛得直咳嗽:“咳咳、咳,天呐,这是什么东西,要臭死人了!”
“这是夏天腐尸的味道,是咱俩身上的味道。”姜止这样回他。
“好了,师父你看看还有何处不妥当?”她拉着周敢言在陈远面前转了个圈。
陈远仔细打量了一番,又说:“把手和漏出来的脖子也涂上颜色,虽然这两个地方挡在白布底下看不出来,可万一要是谁揭开白布,你们不就穿帮了?”
“还有温度,尸首的温度应该是有些凉的,哪怕在夏天的高温里也是这样,这一点……有法子改吗?”
温度?
姜止摇摇头:“这我可真没办法改,只期望他们别上手摸,应该就不会发现端倪。”
陈远没多在意这点儿,说:“那也没事,现在出城估计不会查的这么严,这些天我没事就运送尸首出去,为的就是在他们面前混个眼熟,估计他们见了我也
装扮(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