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黑,她缓了一会儿头已经不疼了,也不让周敢言扶着她了,自己直起身子慢悠悠地往前走。
“瑞王你为何要下马车?”周敢言问。
姜止朝他摇摇头:“别叫我瑞王了,以后就唤我小止吧,瑞王这个名头太扎眼了。”
周敢言又问:“那小止,你为何要从马车上离开?”
“我怀疑有人把我们的行踪告诉了皇帝,有点不对劲,这一路上出来太过太平了,我……觉得有问题。”
她没有说出真正的原因,反而调侃周敢言:“怎么?周大哥是不是坐不成马车要徒步了,心里有点儿难过?”
“哪是这个呀!”周敢言爽朗地笑了一声:“从前我在军营的时候,多远的路我都走过,怎么会怕这么一小截路呢!”
“我是担心,担心我们……逃不掉。”
说什么来什么。
他们还没彻底脱离官道这条路呢,突然听到打王城那边来了一大队人马,手里高举着火把,速度很快地往贯城那边去了。
此时,距离他们离开王城不过半个时辰。
“完了。”姜止叹口气:“我猜的没错,果然是有人泄露了行踪啊……”
两个时辰以后,路上的这辆马车被人团团围了起来。
“瑞王呢?”
为首的将领用眼睛睨着漠四,语气很不客气:“赶紧把瑞王交出来,我们还要带着他回去复命!”
漠四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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