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游都站在那一头看她。
李骆也站在那儿看了她一眼。
姜止鼻子一酸,眼眶里不由自主就蓄满了泪。
她朝那门里深深地行了个礼,转头消失在了夜色里。
宋清玄也有点儿想哭,但她好歹是忍住了,转头问身边的陵游:“怎么样啊陵尚书,第一次在大街上撒泼的感觉还不赖吧?”
陵游苦笑了一声:“反正不是什么太好的体验罢了。”
倒不是因为撒泼毁了他的声誉。
而是因为,他再一次因为护不住姜止,眼睁睁地目送少女离开了,这是他第二次,第二次因为护不住姜止,只能在原地目送那人离开自己。
姜止本来是该坐着这辆马车,趁着夜色马不停蹄地逃到培国去,这是她一开始就做好的打算。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才在马车上坐稳没几分钟,姜止的脑袋里突然一阵刺痛。
有一个声音,有一个很模糊很模糊的声音在她脑子里,好像在说:
离开。
离开?
离开哪儿?是要离开王城吗?可她现在已经坐在离开王城的马车上了呀?
那声音又开始“嗡嗡嗡”地响起来,很吵,很刺耳,她整个脑袋都要被炸碎了。
“到底离开什么!”姜止痛苦地抱住自己的脑袋,一字一句咬得很艰难:“离开?离开哪儿?”
“怎么了,怎么了世子?”寄芙坐在她身边被吓了一跳,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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