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这么多钱。
“今天才七月初五,在太子登基前一天送去吧,”姜止想了想:“让周大哥送过去吧,路上不能出什么岔子。”
为什么不现在把银子送过去呢,因为姜止害怕这中间出了什么岔子,万一莫从易非要为难大皇子,那这银子筹齐了也没用。
莫从易大可以从别的地方找茬为难他。
所以姜止的打算是,让莫从易误以为莫行止真的出不起这笔银子了,在册封当天把这笔银子送去,免得中间再生事端。
怀玉一边给姜止擦额上溢出来的冷汗,一边问:“好,主子这么多天没吃过东西了,要不要先吃些清淡的东西,好垫垫肚子?”
“不用了,”姜止已经觉得她又要昏过去了,只能强撑着眼皮,又说了一句:“把纸笔拿来吧,我重新写一幅调养的方子,以后你们就照这个方子给我熬药。”
外面的大夫开的药多半没什么用,要是想治好她的病,只能靠她自己。
姜止脑袋昏昏沉沉,手里攥着笔却不知道该怎么用力,整个药方上只来得及写下两个歪歪扭扭的大字,人又昏了过去。
“主子!”怀玉下意识以为自家主子死了,一瞬间哭声凄厉似乎要穿破人的耳膜。
听了这哭声的众人下意识也以为姜止丧了命,顿时院子里都是此起彼伏的哭声。
怀玉一边哭一边大声喊:
“主子!你别死好不好,我才让漠二去请了顾将军回来,你
七月初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