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挂怀?陵游苦笑:那样的恩情,他怎么可能不挂怀?
话音落地,隔着一道沉重的宫门,屋子里突然传来女子凄厉又痛苦的哭声。
“于公公,”姜止朝他喊:“时候到了,敲钟吧。”
“哎!”于公公应下了:“老奴就去,现在就去!”
几人推开宫门走进去,瞧见床上的皇帝走的安详,而旁边的姜草呢,靠在柱子旁边,额头流下大股大股的鲜血。
两人的表情都不算凄惨,姜止踱步过去,替姜草合上了眼。
明宣年间十五年六月二十三日,皇帝崩了。
“咚——”
沉重又清晰的钟声在各宫墙之间传开,很快,偌大的宫墙之间穿出了此起彼伏的哭声。
隔着宣国有些远的一座高川上,立着一座有些特别的庙宇。
旁的庙宇皆是黄墙红瓦,这庙宇却不一样,有着灰黑色的墙壁和灰黑色的瓦片,乍一看有些阴暗。
门口的匾额上有三个归归整整的楷体字,上书:怀虚阁。
“门主,不好了不好了,紫微星刚刚陨落了!”
观测星象的少年冲进门里,朝着高座上的老头大喊:“怎么办门主,紫微星落了呀!”
“落就落,”门主老头不甚在意:“生老病死,这本来就是人之常情,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不是不是,”少年喘着粗气:“那颗星星本不该今日落下的,这是
殒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