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止!”
两个锦衣男子几乎是同一时刻跑过来,两人都盯着她的脸,似乎想把她的脸看出一个窟窿来。
“陵尚书!”她欢欢喜喜地朝他喊了一声,又赞道:“今日你的发冠真好看呀,里面还混合着银线,真别致。”
陵游这一次是真真笑了出来,他看着眼前活蹦乱跳的少女,甚至忍不住心里想欢呼。
“回来就好。”他这样说。
然后她又朝莫行止行了个礼:“大皇子,多日不见您似乎更加俊郎了些。”
莫行止似乎想摸她的头,亦或者是想碰一碰那张小脸,都被姜止灵活地躲过去了。
他瞧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感到了一瞬间无边无际的落寞。
“这我回程的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危险,许多人都想杀了我和将军泄愤,也是万般无奈之下,我们都受了些伤没法子才躲在棺材里的。”
众人的寒暄还没结束,便又是“嘭”的一声响。
他们再转头看过去,发现另一具棺材的棺材板已经被震裂了。
宣国新封的护国大将军顾舒尘,长腿一探走下来,他似乎也被眼前的欢愉气氛给感染了,眼角一挑,道:“你们……不如也叫声护国大将军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