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消息说,她死了。
死于敌军的报复,死于敌军的长剑下。
他一开始是不信的。
可是派去的人回了一波又一波,那些人语气沉重,说:“节哀吧,世子……真的已经去了。”
他没办法节哀。
甚至连信都不敢信。
可大家都说,那人的的确确是死了,百姓那个敬重又钦佩的少年医首,那个扯住自己袖子笑,还会喊自己“太子哥哥”的少女,她的确是死了。
陵府。
这位朝臣口中的后起之秀,年纪轻轻便掌管门下省,有本事在朝堂上和宋桓楠对骂的青年尚书,此刻似乎是喝醉了。
他半趴在书桌上,酒壶还歪歪斜斜地靠在桌子上,他人也歪了,眼睛半闭着,似乎在想什么人。
“大人,”山灵走过来,给桌边的人披上了厚毯子,又贴心地问了一句:“要不还是去床上歇着吧,您喝了这么多酒,肯定很不舒服吧?”
“不用。”
酒醉后的陵游眼神清亮得吓人,好像装了一泊能直直望进去的泉水一样,他问:“世子的马车,现在到何处了?”
山灵:“到惠城了,估计再有三天马车就能抵达王城,到时候很多人都会去迎世子和将军,大人您要不要去?”
去不去?
他怎么可能不去,那是他的神明啊,他的神明没有光亮了啊……
“玉冠补好了吗?”陵游含糊着问了这样一句
世子死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