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将军和世子还在里面呢!
“赶紧的,赶紧派人来换班,我去看看将军的遗体怎么样了。”他强忍着恶心吩咐道:“对了,把门关上吧。”
呼——
顾舒尘率先坐起身来,赶紧走到姜止这边,合力把快要憋死的姜止从棺材里扯出来,几人打开了一扇小窗通风。
“我的天,这是什么东西这么臭?”孟春感叹道:“若我不是知道真相,我都疑虑这是不是将军尸体的尸臭味儿呢!”
好不容易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姜止有气无力地回答道:“就、就是一包蚀骨粉罢了,它们遇上血肉就会散发极其难闻的味道,过一会儿就好了。”
血肉?
顾舒尘捕捉到了这个词,问:“哪儿来的血肉?”
他不由分说抓过姜止的手,果然,受伤的口子仍旧在冉冉流血,不断有血珠从少女的指尖滑落。
他脸色一黑。
饶是孟春也吓了一跳:“这么大个口子,世子您也真下得去手,实在不行划将军的手呗,怎么非得伤自己?”
顾舒尘:“金疮药呢?”
姜止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