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白岩的笑容愣在脸上,他仿佛没反应过来,又问了一句:“没有什么?”
“白老爷子,你根本没中毒。”
姜止是下定了决心要解了白岩的心病,于是又解释:“那日我给您配好了治疗心悸的解药,不曾想寄芙临走之前拿错了药,她带来的,不过是一瓶普普通通的白开水。”
“哈哈。”白岩笑了两声:“你肯定是在诓骗我吧,我这噬心之痛怎么会是假的呢,它可是痛了这么多年啊。”
“再说了,我可不信成世子会将一瓶白水装在药瓶里。”
姜止垂了垂眼:“族长他……可能从未想过要给你下毒,他可能只是给你吃了一颗随随便便的药剂,只是为了缓解你心里的内疚,让你不要陪他们去死。”
“可他没想到你的内疚是在是太过沉重,直到……直到过了这么多年,你依旧每月都活在自己的内疚当中,硬生生地遭了那么多年的痛苦。”
白岩愕然。
他在庭院中愣了好久,姜止以为他反应过来以后可能会抱怨,会责怪,甚至会生气,没想到他只是说了一句:
“原来……原来族长从没有责怪过我,对吗?”
“对。”
姜止也突然对自己这个所谓的父亲开始感到好奇,她问:“我父亲……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白岩想起族长,突然一扫先前的颓态,问:“你还从来没听说过族长的事情吧?
杀心四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