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最后,只有一个输字可言。
外面的声音安静了些,姜止就半分都压不住自己的激动了,又偷摸上了城墙。
活着的人纷纷都半瘫在地上喘气,受了伤的或者死了的都横在地上一大片。
她在众人当中搜寻到那张与众不同的俊脸,然后扑了过去。
怀抱中,是意料之中的冰冷和僵硬,可这冰冷却让她觉得安心。
“怎么没回军营?”顾舒尘半是责怪办事欣喜:“这是战场,刀剑无眼若是伤了你怎么办?”
“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她有些赌气似的憋着一筐眼泪,说:“反正将军身上也是一大摞的伤疤,我还怕自己身上多两个吗?”
顾舒尘又把怀里的人搂紧了些:“你不一样,女孩子嘛,若是身上留了伤口该多难看?”
姜止不甘示弱:“那你也难看,你受了那么多伤,以后肯定比我还难看!”
说着说着她又急起来:“你没事吧将军,刚才有没有受什么伤?”
她扒拉着顾舒尘的身体一顿好找,先后翻出了新添的四道刀伤,正前方肩膀处还有一处箭伤,而他的整个右手情况最狠。
大概是挥剑用力太狠了,整个掌心已经血肉模糊,右边的整个手臂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哪怕是已经停战了半刻钟,那条手臂仍旧在颤抖。
“你看看你,”她又是心疼又是生气:“那么拼命杀人做什么,这下好了吧,我看你这条手臂若
我可不想嫁给一个残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