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隔着关城老远的一条路上,在徐徐燃烧的阵阵烟雾中,困住了许许多多的靖军。
那药估计对马匹无效,所以地上滚了好些人,但旁边的马却仍旧悠然自得在吃草。
“二、二将军,我们该怎么办?”一个小将士问。
“什么?”那二将军此刻正觉得人昏昏沉沉的,整个人云里雾里好似在天上一般,无所谓地说:“已、已经着了道了,就、就暂且先躺着吧。”
不然还能怎么办?
现在大家都中了毒,都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躺在这大路上,但凡是吸过这些烟尘的人都逃不掉,他们还能指望别人来救?
还不如安安心心地躺在这儿呢!
半个时辰过去了,靖军的援兵仍然没到。
“怎么办将军?派去查探的人也没了消息,不会是……不会是他们都遭殃了吧?”
罗德沉下脸:“不能再等了,培军已经往这边来了,我们再不攻下关城,他们就要捷足先登了!”
那将士有些疑虑:“可是……可先前培军说关城内有埋伏,他们现在怎么敢又来捣乱呢?”
“宣国能有个屁的埋伏!”罗德痛骂一声:“他就是想骗我撤兵,然后借机攻下边境,独占宣国!”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猜对了,生怕再晚一点培军就要来捡便宜了,当下便催促道:“集合!准备第二轮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