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上能有个裂缝让自己钻进去。
很快,出去的巴达就领了一个厨娘回来,又寻了间隐蔽的屋子给姜止,然后……然后姜止就很是屈辱地被验了身。
再见培帝时,那男人一副“朕就知道如此”的表情。
而巴达呢,则是怀疑人生地躲在一边的墙角,思索自己的眼睛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姜止颤颤巍巍地站在营帐中间,双手环胸道:“陛下,陛下我真不欣赏你这种类型的男子啊……您别看着我,强扭的瓜不甜啊!”
谁知那顺脸色一黑,他沉声道:“什么?你不欣赏朕?”
……
那她该说什么,该说:我欣赏你这样的猛男?
饶了她的命吧老天爷啊!
“你是朕的妹妹,你竟然不欣赏朕?”那顺又是一句惊天大雷道。
妹妹?
姜止用食指指了一圈营帐里仅有的四个人,最后指着自己问道:“我?妹妹?”
那顺只觉得脸都黑了,问:“不是你还能是谁?”
总不能是厨娘吧,她今年都四十有余了!
更……更不可能是巴达啊!
巴达在角落里持续蒙圈中。
姜止紧盯着那顺一张粗狂的大脸,又指了指自己这张白白净净的小脸蛋,问:“陛下,您真的觉得我们俩像吗?”
“像啊。”那顺睁眼说瞎话:“母妃本就就生的极美,只是朕像父皇一般,你像母妃罢了。
不会吧(4/6)